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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 01:16: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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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yoyoma 于 2009-12-1 21:03 编辑
我也占个地儿,自己翻译下(非官方翻译,纯属一时手痒,看看自己有没有进新闻团队的潜质……有众多疏漏之处还请LZ多多包涵哈,那我就先抛砖啦)
注:有些敏感的话题是文章原话,在此还请诸位迈迷放平心态
Michael Jackson 曾在此居住
在人生最艰难的一段时期,流行之王寻觅着避风港,并在我家愈合心灵的伤口。
Del Walters 撰稿
在罗顿郡的最后一夜,杰克逊在房间里举办了一个聚会, 聚会上他将他的三个孩子介绍给Walters 家族,并且和15岁的Taylor,13岁McClaine以及她们的母亲Robin合影留念。 相片由 Del Walters 拍摄。
这是个关于迈克尔杰克逊——流行之王,同时也是当时世界上的头号通缉犯(表打我,原文如此)——是如何在我家的房子藏身中的故事。
在为他做事的员工之中,迈克尔杰克逊是实实在在的主人和灵魂人物,而在我们家中,他则被视为秘密——一个我们在5年之前,将他藏在家中长达9天的秘密。在当时,以及现在,我们都坚信,我们当时没有透露迈克尔杰克逊的行踪是一件及其正确的事情。现在他已经离我们而去,我可以说出我们当时之所以那么做的原因,以及那样做的方式了。
当时是2004年3月份。在那之前的一年里,迈克尔杰克逊上了电视访谈,解释为什么他认为大人与孩子分享一张床不仅是合理的事情,并且那是你可以做的最慈爱的事情。然而,他所认为的这些再纯真不过的事情,在洛杉矶的律师看来,却是赤裸裸的犯罪。当时谣言四起,种种言论声称迈克尔杰克逊将被洛杉矶方面的一个大规模的陪审团,以对儿童性骚扰的罪名起诉。顿时,流行之王变成了众矢之的,众人奚落的对象。而那个曾经以无与伦比的魅力成功迷倒几代歌迷的可爱的小男孩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长不大的男人,一个恋童癖嫌疑人。(原文,大家别拍我)
在2004年4月份,迈克尔杰克逊被授予一份由African Ambassadors’ Spouses Association组织为表彰他杰出的人道主义贡献的信任状。但几乎没有记者为了报道他在非洲的工作去找寻这份委任状,他们只想弄清楚在他的梦幻庄园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因此,以往例行的华盛顿的旅途变得寸步难行了。杰克逊需要一个地方供他暂时居住,然而媒体的疯狂跟踪却令MJ的住处成为一个难题,所以华盛顿的旅馆里已经没有适合杰克逊的房间了。
房地产经纪人为了提供给迈克尔杰克逊一个合适的住处已经绞尽了脑筋,在黔驴技穷之时,她发现了Washingtonian杂志2004年4月号上的封面。封面上标注着“一个理想的居住地”,以及有我,我妻子,和两个孩子的照片。文章讲述了我们是如何在里斯堡附近设计了这么一套房子,而且这房子没有墙体并且有很多开放的空间。在了解我们的情况之后,经纪人给我们打了电话,询问我们是否同意让迈克尔杰克逊和他的孩子们暂时住在我们的家中。
当一个人颇为意外地给你打电话,并暗示迈克尔杰克逊可能很有兴趣住进你家,你的第一反应肯定是这人在开玩笑。但是她确实是认真的。
在这之前的星期天,我们家的Reverend Dr. Norman A牧师,为我们布道的主题就是要做一个慈善的撒马利亚人(对苦难者给予同情帮助的好心人,心地善良乐于助人的人)。他成了我们第一个咨询这件事的对象。我们究竟应不应该为迈克尔杰克逊提供一个安全的避难天堂?当天晚上,经过漫长的家庭讨论和投票,我们消除了疑虑,并且开始为杰克逊家庭的到来做准备。
迈克尔杰克逊一行有14个人。包括两个厨师、三个保姆、三个孩子、个人助理、教师、保安、以及杰克逊本人。他住进来的同时,我们要住出去(我们待在一个旅馆里)。在他周围的那些人员称呼他为客人或者委托人,但很少称呼他的本名.
在他正式搬进来之前,我们的房子必须先整顿一番。他的随从将所有玻璃门窗覆盖住,并且只能给他准备白色的床单和毛巾。他最喜欢的山茶花味道的香水被喷得到处都是,浓烈的香味直到他离开之后的几周之内仍挥之不去。
然后,借着夜色的掩护,他抵达了。他的私人飞机飞抵里斯堡机场,然后离开。
他搬进我家的那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在附近的饭馆吃了晚饭。我们想知道他是否喜欢这房子,正如我们喜欢的那样?我们想知道,他是否欣赏那从露天平台能看到的Blue Ridge山脉的美景?我们想知道他是否在园子里溜达,然后注意到园子里的七种鸟类?他演奏了我们那架袖珍三角钢琴了么?他的孩子们在我们那小舞蹈室里嬉戏了么?他喜欢游泳池、热水浴缸和我们那5英亩的土地么?还是说他仅仅是躲藏了起来什么都不做?
第二天上午,我们收到了几个活动的邀请,包括BET组织的接见以及非洲大使的接见。
在杰克逊到达BET活动之前,一位华盛顿的非裔美国人名流耐心地等待着。然而现场有很多令人愤怒的言论,有些夫妇大肆谈论着他们是如何如何不会让自己的孩子们接近迈克尔杰克逊。之后杰克逊到来,人群蜂拥上去欢迎他。我注意到那些以最恶毒的口气谈论他的人,却冲在最前面。
他的助手把我们引至欢迎人群的前方。他告诉我们,杰克逊想与我们会面,并感谢我们让他和他的孩子使用我们的家。他提及了我们挂在墙上的家庭成员合照,并称赞我们的家是如何令他感觉舒服。
这赞扬的确让人愉快,但你可以从中得知他是多么的没有安全感。你可以窥视出他最为渴求的东西:他是个没有童年的人,而我们的屋子里到处都充满着那些用金钱无法换取的童年回忆——受洗的时光、周岁派对的时光、以及家庭郊游冒险的时光。
为了确保他是绝对秘密地居住在我家,我们总是赶大早回到我们的居所,以便校车能准时接走我们其中一个女儿。我们总是与一个全身穿着黑色衣服的杰克逊的保镖见面。最后我不得不告诉他,如果想确保杰克逊的所在是绝密的,那么他在每天早上与我们会面时,就不能再穿得如此怪异……
媒体搜索杰克逊下落的激情空前高涨。我们害怕我们邻里的一个媒体圈子的侵扰。我们那两个13岁和15岁的女儿,她们每天上学的时候都担心自己的世界是否会被干扰破坏。
在第八天的时候,我们很吃惊杰克逊并没有离去的意向,正如协议上要求他的那样。那天晚上,他在我们的住所里,安排了私人的葡萄酒和奶酪的聚会,以便于我们的孩子能和他的孩子们见面。他仁慈得不能再仁慈了,亲切得不能再亲切了。当我在一旁忙碌时,我的妻子和孩子被杰克逊和他的三个孩子问候并欢迎着。他们谈论着美好的童年时光。他的孩子们都非常健谈,而他本人语气轻柔但轻松快乐。我妻子形容他是一个温柔的灵魂,并且显而易见地深爱着他自己的孩子,他的孩子也深爱着他。但他同时也愿意适当训导自己的孩子。他摆出姿势照相,并且同意在很多物品上签名,包括CD。
在第九天,杰克逊和他的孩子们离开了。
那些藏在房间里的空葡萄酒瓶子,向我们暗示了这个男人现在正遭受着怎样强烈的精神折磨。除此之外,还有其他的一些迹象,但我妻子和我决定对它们永久保密。我们从他的代表人那里得知,杰克逊喜欢夜间出来活动,白天睡觉,晚上则在房间里漫游……(跟我一样……)。
现如今,每个到我家来拜访的客人都会免不了提及杰克逊的那次到访。他那张站在我们那袖珍三角钢琴旁的照片,现在挂在起居室的一张桌子上方。几乎所有人都能看到那张照片,并很想知道我跟他谈话时的感受,以及让他居住在我家的感受究竟如何。
我一生中有三次接触到杰克逊,其中有两次面对面的接触。
大多数跟我同辈的非裔美国人是通过收音机,或者一个有着他唱片的朋友来结识年轻的杰克逊的。对于我来说,我初次结识他,是通过我家乡西佛吉尼亚州的Sonny Mason理发店里播放的一张45-RPM唱片。
第二次会面是在1984年,当时杰克逊和他的兄弟们在堪萨斯城开始了他们的“胜利”巡演。我站在一众对演唱会进行报道的记者当中,因为似乎在外人看来,我对于迈克尔杰克逊名气的关注程度,并不及我对这场巡演究竟能给这些巡演城市带来多少收益的关注程度。那天晚上,我收到了两张演唱会的门票,以及一张在堪萨斯城的“箭头”体育场里的私人会面的请柬。在演唱会结束之后的接见人群中,我第一次亲自跟迈克尔见面了。
第三次见面就是在华盛顿的这次了。
我同样想知道,为什么自己以前从来不谈论他在我家居住的事情。是因为迈克尔杰克逊跟我是同样年岁的人,或者是因为正像众多非裔美国人那样,我总是乐于记住当初那个来自印第安纳州盖瑞市的小男孩,而不是如今这个名气如日中天的男人?
也许,正像我们的牧师所建议的那样,我这么做,仅仅因为这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在6月25日,迈克尔杰克逊猝然离世的消息传播之际,我和我的家人沉痛哀悼这个男人。我们并非以他流行之王的称号来哀悼他,而是以那个当初陷在他自己创造的、但同时又并非自己所创造的世界中的那个男人的身份(本人猜测这句话意指迈迈跟涉案儿童在梦幻庄园里睡在一张床上,他自己的举动导致世人的误解和猜疑,但这举动本身根本是纯洁且清白的,因此说这世界是他创造的,却又不是他创造的),那个通过经纪人找到我们、希望我们给他提供居所的男人的身份来哀悼他。每当我坐在我家的露天平台上眺望Blue Ridge山脉时,我总希望他现在也能看到我每晚所看到的景象——一场华美的日落。(最后一句看得我终于泪崩了。)
——全文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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